高古騁懷話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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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 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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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伯樂有緣,約其二書。均有百數之眾。一是《百松圖》,雖小有曲折,然亦已付梓;另一書為《百賢圖》,亦是萬事具備,出版之日指日可待也。百感交集,慨當以慷,非一抒胸中塊纍而不可。
伯樂善談,有真性情,憨厚敦實,深冥豐富。他的作品,精研古法,氣勢充沛,端的了得。他的用筆,可謂纵横驰骋,痛快淋漓,臻于化境,一波有三折,意態變化無窮。就中國畫筆墨神韻而言,伯樂是無以倫比的。他立足于傳統根基,追求“内在的、有深含的高層次和高境界的筆墨”,他的探索始终是以筆情墨趣和内涵爲主旨。理法兼備,格調高古,意境雋逸,于“豪放中顯精微,蘊藉里見氣度”。對傳統繪畫的形式和語言有着很深的理解與把握,這一切當然與伯樂青年時喜愛中國詩詞,鑄就他今天的藝術情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這恰恰又契合了近千年的水墨畵精神歷程中形成的傳統共識和对水墨藝術行爲深層的認識和審美要求。
人心自有一杆秤。人们内心真正仰止的还是那些藝術上努力攀登,達到高境界的跋涉者。客觀而論,中國畫的歷史發展到元代,實有一巨變。这一巨變實際是以書入畫所形成的新中國畫風並在世界藝術之林有著独到的地位和雋永的視覺與力度感。如果說唐宋以前的中國畫是所謂崇尚寫實,是“無我”之境,也無妨說宋元而後的中國畫是倡導寫意,為“有我”之境。而這種“有我之境”,也正是今天伯樂所思考和追求的。誠然,藝術本質上便是一種生命意識和一種生命狀態,而中國畫所反映(体現)的生命意識與生存態度必然應以中國人的文化心理為源头。中國畫是一个古老悠久的畫種,它的藝術源远流长,豐富無比,有著自己博大精深的系统。因而,深入傳統、理解傳統、把握傳統才能真正地發展和弘揚傳統。的確,伯樂的中國畫語言出自傳統,也來源于生活,他的畵充滿魅力、富有美感、有著迷人的意蕴,同時,它又是深具个性的、是非常獨特的。我們看到,哲理、詩意、書骨、心性與藝術感知是伯樂成功的諸多因素,勤奮、認真,倔強,孜孜以恆,更是伯樂得其心志的關鍵所在。為今年世界文化遺產大會獻禮的鸿篇巨制《姑蘇情韻·百賢圖》,伯樂真可謂是全身心投入,花了大力氣的。幅幅精品,向我們展示的百幅古典人物畫,均古樸飄逸,瀟灑脫俗,精彩紛呈,時出新意。傾注了伯樂對千年文化古城蘇州的依依眷戀和畫家情懷,表達了他對蘇州出生或與蘇州有關的立有豐功偉績的先賢們崇高的敬意與愛戴。寫像繪儀,亦真亦實,頌尚先賢,沉沉夥頤,全為啓迪後人,崇揚文明,彪炳吳中之楷模,功德莫大焉。
伯樂嗜書,也是出了名的。洵不知其讀書、藏書之苦樂,亦是自有心得,軼事多多。數十年的含辛茹苦,修養磨練,融會貫通,而至今日之高古騁懷、創新立意之境,其志亦如此,其因亦如此,安有別乎?
■2004年3月31日于蘇州國畫院墨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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